第(2/3)页 “应该是在一个叫白马镇的地方,有个傻瓜办了场屠魔大会,结果被我搅了。” 沈明月点点头,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。 “我们初见之时,你身边可是有两个善解人意的姑娘陪着你的。” 肖尘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来了。 “……你说青蓝和青芷?” 他沉默了一瞬,语气缓下来,带着几分怀念。 “确实是两个好姑娘。我还蹭了几顿饭。那时候穷,吃了人家好几顿饭,也没谢过人家。” 他说着说着,忽然停住了。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来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该忘的东西。 沈明月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“松梧剑派……”肖尘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是说——” 沈明月点了点头。 “松梧剑派,人丁单薄,但声誉极佳。门下弟子,善良公正。青蓝和青芷,就是松梧剑派的弟子。” 肖尘站在船头,一动不动。风吹过来,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 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轻松,也没有了提起往事时的怀念,只剩下一片冷冰冰的沉默。 打那伙水匪。他为民除害,像是随意而为,看不惯就管,管完了就走。 可关系到他在乎的人,那是另一个态度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面前的虚空中一握。 一杆大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。 枪杆是深沉的暗金色,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,摸上去冰凉冰凉的,像是从千年的寒潭里捞出来的。 枪头有一尺来长,两面开刃,刃口雪白,枪头根部镶着一个虎头,虎口大张,吞住枪刃,栩栩如生。 虎头湛金枪。 武魂常遇春。 这杆大枪一出现,船身都沉了沉。肖尘把枪尾拄在船头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,咚的一声,像是敲在一面鼓上。 那声音不大,但在水面上传出去很远,惊起芦苇荡里几只水鸟,扑棱棱地飞起来。 肖尘看着这杆枪,眉头微微皱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