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子跟鞑子拼刀的时候你在哪儿!现在来充大爷!” 几十个士兵往前冲,被军官们死死拦住。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。 刘谨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反了反了!你们想造反吗!来人!来人!” 他带的那几个小太监也吓得脸色发白,缩在他身后不敢动弹。 陈桉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幕,拳头握得咯吱作响。 那些士兵的眼睛里,有愤怒,有屈辱,有失望,还有一种深深的绝望。 他们根本就不怕死,他们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 萧云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往下压了压。 “都住口!” 将士们渐渐安静下来,但那些盯着刘谨的目光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 刘谨见局面被控制住,胆子又壮了起来。 他整整衣领,清了清嗓子:“哼,算你们识相,咱家也不跟你们一般见识。” “大汗,咱们走,下官给您准备了接风宴,请务必赏光。” 完颜烈看了萧云一眼,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萧烈,嘴角带着笑,跟着刘谨走了。 走了几步,他回过头,对萧云说:“萧家小子,本汗佩服你的胆量。不过下次记住了,打仗不是光有胆量就够的。” 萧云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 完颜烈也不在意,笑着摇了摇头,跟着刘谨上了马车。 马车辚辚驶远,消失在暮色里。 北镇城门前,一片死寂。 萧云转过身,看着躺在地上的萧烈,声音低低的:“叔父,您听见了吗?他们把人带走了。” 萧烈的眼睛动了动,没有睁开。 但他那紧紧抿着的嘴唇,颤抖了一下。 旁边的将士们,终于忍不住了。 “将军!咱们就这么算了?” “老子不服!咱们死了那么多弟兄,就这么白死了?” “朝廷要议和,早干什么去了?咱们打完了他们来议和,这不是耍人吗!” 骂声连天。 有人把头盔狠狠摔在地上,随后不甘心的破口大骂!。 陈桉站在原地,听着这些声音,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。 他突然想起前世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:弱国无外交。 但现在他明白了,比弱国更可怕的,是把自己的子民当筹码的国家。 鞑子四万大军压境,朝廷不想着怎么御敌,反而拿北疆三州当谈判的筹码。 在他们眼里,北疆三州的百姓算什么?萧家军的将士算什么? 不过是数字罢了。 几个军医把萧烈抬上担架,往城里送去。 萧云跟在旁边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陈桉跟了上去。 进了城,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让路。 他们看着担架上昏迷的萧烈,看着满脸悲愤的萧家军将士,没有人说话,空气中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绝望。 萧烈被送进了将军府。 陈桉站在院子里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心里堵得慌。 萧云从屋里出来,走到他面前。 “陈桉。” “都统。” 萧云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今天的事,你怎么看?” 陈桉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萧云苦笑了一下:“我叔父说得没错,你是个有胆有谋的人。可今天这事儿谁也谋不了。” 他顿了顿,抬头看着天:“朝廷议和,我们这些打仗的,就成了多余的。 死了的,白死。活着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 陈桉终于开口了:“都统,末将有个问题。” “问。” “朝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议和?” 萧云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真想知道?” “是。” 萧云叹了口气:“因为打不下去了,国库空虚,粮草不济,南边还有叛乱。 朝廷不想打了,想喘口气。 鞑子也不想打了,他们这次南下,本来就是试探,于是两边一拍即合。” “那北疆三州呢?” 萧云沉默了很久。 “北疆三州?”他苦笑,“北疆三州自古以来在朝廷眼里就是一块鸡肋。丢了可惜,守又费钱。拿去跟鞑子做交易正合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