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…… 与此同时,侯天来待在办公室里,却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。 他对罗子振笑道:“现在无论省厅还是市里,都在盯着那件案子,几乎要把我们县翻个底朝天,这下他陈小凡可有的忙了吧?” “那当然,”罗子振道,“警方在前面排查,他带人在后面善后,忙得几乎脚踢屁股。” “这是他应该做的,也无法叫委屈,”侯天来略显得意道,“一个人,总不能只想贪揽权力,却不承受义务。 他想取我而代之,做县府一把手,那就准备顶这雷吧。 据说要是限期破不了案,从市里到县里,所有领导都会重罚。 我看看他到时候怎么办。” “这可有意思了,”罗子振道,“他要是受罚,您不是可以趁机把他踢出去?” 侯天来摇了摇头道:“他不是主要责任,而是跟着受罚,想要靠这点罪过,恐怕还动摇不了他的地位。 但至少可以杀一杀他的锐气,让别人知道,也有他办不成的事情。” 罗子振挑起大拇指道:“老板高见。 他那么想出头,那就让他去吧。 我们就在旁边看热闹就行。 且看看他如何收场。” “看戏,看戏,”侯天来舒服地坐在转椅上,怡然自得地扭动着。 之前他作为县府一把手,始终感觉自己身上担子很重。 可是现在突然后退一步,竟然发现别有一番心境。 …… …… 临海市。 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区客厅里,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。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,眼睛哭得红肿。 鲁沛琴,也就是那位发布消息的女博主,此时正在小声安慰着父母,“爸,妈,你们放宽心,莲莲一定会回来的。” 她的爸爸鲁新强低头抽着烟,叹口气道:“你不用安慰我们。 听说莲莲是被拐到缅方去了。 这么久没有消息,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。 她客死异乡,竟是连尸体见不到。” 老两口想起辛辛苦苦养大的乖巧女儿,不由得心如刀割,又抱头痛哭了起来。 第(2/3)页